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? 第94(1 / 2)

边缘墓场。

哒。

装着酒的杯子放在了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烈酒顺着喉咙滚落胃袋,刺激得浑身迸发出一丝热意。高大、强壮又年长的猎人缓慢戴好皮腕,面不改色把武器背上,并把剩余的烈酒全部装进了酒囊收在腰间。

“默林,你又要去哪?”

阿纳托利刚回来就看见这一幕,他皱眉,不解地询问:

“你这个月怎么总是出远门?”

默林瞥了养子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片刻后呼唤:“喂,阿纳托利。”

阿纳托利:“干嘛?”

“我要去处理一点麻烦,如果我没回来——”默林平静地低声道:“那墓场就交给你了,记得听艾伯塔先生的指示。”

“哈……?”

阿纳托利闻言,呆愣了许久,满脸猝不及防。

随后看着默林推开木门、冒着风雪前行的背影,阿纳托利神经一突一突地,心底骤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——任谁听见这种话,都会觉得不妙吧。

“喂,等等,你说清楚!”

“喂,默林!”

阿纳托利焦躁地追了出去。

年轻人有点气急败坏,他连吐了好几个粗语,大骂:“你这混账的性格真的太讨厌了,你语言方面是有什么障碍吗?为什么不说清楚啊,你到底要去做什么!?”

默林没回应。

他踏着风雪,背影高大得像一座小山,没有丝毫回头的打算。

阿纳托利便继续追,直到——被默林揍了一拳,又狠狠一脚踩在了阿纳托利腿部麻筋上。

“你真的是完全不听话,别逼我把你腿打断。”默林咂舌,表情冷硬,“别跟着,给我滚回家去。”

“……你个独裁的王八蛋。”

阿纳托利猛地抽了一口气,麻筋被击中的痛瞬间席卷了大脑,加上同样中了一拳而剧痛的腹部,阿纳托利声音都弱了下来。

好不容易回神,白发的年轻人艰难撑起身体,他发麻的腿还没缓过来,没法站,因此只能看着越走越远的养父。

没了汲光从中调解,猎人们的父子关系依旧是互相在意却针锋相对,像是中间安插了一枚地雷,轻易就被戳爆。

阿纳托利被激怒了。

他像是咆哮的白熊,被愤怒侵占了理性:

“滚吧,滚吧,爱怎样怎样,你配被关心吗?我就告诉你,默林,我不是你,我并没有那么在乎这个地方,你不回来了,那正好,反正我诅咒也解除了,我大可以四处旅行,谁在乎你怎么说?喂——你听见没有?”

默林没理会,更没停下。

他在其他居民迷茫担忧的目光下走出了墓场的铁门。

随后,一路前往森林。

直到看不见墓场,听不见阿纳托利的咆哮,默林才扯了扯嘴角,在心底无声回应养子脱口而出的要挟。

不,阿纳托利,哪怕我不在了,你也会留下的。

谁让你喜欢上一个背负使命,注定四处漂泊的神眷,并和对方约好再见面?

约定之后,你就只有这一个选择。

——我没有告诉你拉图斯的去处,所以,你只有留在这,等待拉图斯来找你。

天真好懂又藏不住心事的蠢小子,只长个子不长脑子。

真正成熟的大人,可不会让私心如此轻易被看出来。

你还差得远呢。

默林和汲光约好在黄昏时刻于树洞碰面,并在月圆到来后,再出发前往月光泉水的遗址。

“为什么?不会太迟了吗?”默林当时也有诧异地问过。

“没办法,毕竟对手很危险嘛,我们当然要做十足的准备。”

汲光耸耸肩解释,然后歪头,语气认真:

“老师,我听说你一向会很遵守约定,那么,你能向我保证吗?不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透露出去——那是我和喀迈拉的秘密,我说服了喀迈拉好久,他才允许我告诉你,前提是得保密。”

默林:“很有必要吗?我对那条狗的秘密不感兴趣。”

“很有必要。”汲光,“那就是我要求月亮出来后再出发的原因。”

默林:“那你说吧,我发誓不会透露给第三方。”

“……喀迈拉家门口的水潭,不管多冷都不会结冰哦。”

汲光眉眼弯弯,缓缓开口:

“因为那是被黑夜赐福的水潭,在满月之夜,沐浴了月光的水潭,会变成奇迹一般的治疗药水,我曾经因为和魔物战斗骨折过,但仅仅只是喝了一口潭水,就把我全身的外伤都治好了。”

默林瞬间就反应过来,他睁大眼睛,迟疑着:“那是枯竭的月光泉水……残留的水源?”

“不知道,它似乎没有真正的月光泉水那么厉害,并且只有沐浴了满月月光才能发挥效果,在天亮之后又会变回普通的水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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