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第16(1 / 2)
满室惊骇。
却见傅云面无恐慌,俯首行礼,道:“我与合欢结下死仇,请宗门庇佑!”
他拿出一颗留影珠,灵力注入,模糊景象浮现——夜,一名男子将傅云逼至悬崖,言语猖狂:仙门牌匾不过婊子牌坊!
“前夜弟子落单,被这名合欢宗邪修截杀。那人对仙门恨之入骨,扬言要将我做成人彘,明显已入邪道。”
傅云说话掷地有声:“云不敢大意,拼死斩杀对方,只是疗伤耗费太久,因此和队伍失散。”
“如果弟子离开是为勾结合欢,怎会杀了接头人?”
长老检查留影珠,初初判断留影是真,陷入沉思。
“你储物袋中可还有其他证物?”
“并无。”傅云不疾不徐,看向谢昀:“但当夜斩杀邪修,队长可为我作证。”
慕容雁心里发笑,又觉得傅云可笑可怜——真是病急乱投医。可木灵的事就是谢昀挑出来的,他怎么可能……
“傅师兄所说,确无纰漏。”谢昀道。
慕容雁:“……”
这是演哪一出?我是忽略了什么细节?这对师兄弟到底什么关系?
她哪里知道,那晚上是一套连环杀——傅云杀邪修,谢昀杀傅云。
谢昀要是不应声,下颗留影石怕就是他截杀同门的记录。
这个破绽看起来蠢,其实是合理的:那晚谢昀想的是杀人毁尸,又怎么会浪费时间纠结一颗小石头?反正最后都会烧掉。
谢昀对长老信誓旦旦,说师兄深受合欢之苦。慕容雁注视谢昀从笑,到不笑,再到笑……毛骨悚然,百思不得解。
长老却不那么好敷衍,又问傅云:“既然险些丧命,你又哪来时间记录?”
“是吾教他事过留痕,以备查验。”
只见一道虚影缓缓凝聚,面容不清,全无气息,但几位长老已不约而同地起身,剑锋点地,握拳心口,正是太一宗对尊者特有的剑礼。
“惊动司主,我等死罪。”领头长老沉声道。
太一有十司,其中内务、慎刑两司掌于一人。
司主叩玉京。
内务司名为内司,实际与宗门外各方都有利益牵扯,历任司主要么莫名而死,要么爆出丑闻,全身而退者廖廖。
可这一百年,叩玉京步步高升,深受宗主信任。
长老互相传音,权衡利弊——
【司主怎会为一人出面?】
【我竟忘了,傅云刚进外门那年,接引长老正是叩……当时司主还只是普通长老,三十年就从大乘至化神】
【内务司什么毛病?那赵林要我卡住傅云,老大却要保傅云?】
【还管赵林做甚?先应下司主才是!】
几位长老迅速有了决断。为首长老清咳一声,语气已缓和许多:“既有司主作保,此事便暂且记下。至于那木灵气息……许是探查有误,或是邪修嫁祸。”
于是一番风波,平淡收场,过后又抓了几个心虚的弟子,只是没人再议论傅云。
慕容雁当夜就送来赔礼,是一枚上等元婴丹,用上几枚,修士或能直接成就元婴。傅云回以笑面,却之不恭。
他对慕容雁是真没什么怨恨。
利来则近,利尽则去,恰恰是傅云最熟悉的,没有真心,也就没有伤心了。
气氛其乐融融。
灵舟返程,傅云打发走慕容雁,回到厢房,一位不速之客已经静候多时。
谢昀倚在傅云的床榻上,对着铜镜,用傅云的梳子,慢条斯理梳着自己那头卷发。至于谢昀是怎么进来的……他修为可是比傅云高一个大境界。
谢昀开门见山:“我来买师兄的东西。”
傅云没有上交谢昀的把柄,谢昀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——交易。
谢昀手中本来有储物袋的筹码,司主发话,筹码彻底废掉,但傅云还握着他截杀同门的留影珠。
傅云问:“师弟,这得看你的清誉价值多少。”
谢昀说:“我卖身行吗?”
傅云当即往房间外走。
谢昀说:“还有另一种算法。”傅云:“哦?”
谢昀说:“人死账消。”
灵舟孤悬,孤男寡男,正是夜黑风高杀人时。
谢昀无视傅云难看神色,话锋一转:“我看灵均跟师兄关系近了些,下月我陪他回一趟家,师兄一起来吗?”
——谢昀在拉拢他。傅云立刻明了。先说要杀他,给一棒子,再抛出谢灵均和谢家势力做甜枣。
归顺谢昀,不只和他化敌为友,谢家也是傅云的同盟,往后时日久了,称兄道弟、平起平坐也不无可能。
这对家世平平、却有野心的修士是天大的诱惑。
傅云脸上适时闪过挣扎与权衡,尽数落入谢昀眼中,反而让他笑意更深。
谢昀早就考虑在内务司插一条眼线。
正巧,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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