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2 / 2)
飞快上推掐住他的脖颈,起身将他拎摔在船上!
“砰!”
“呃!”
花船猛震,李霁反手夺过匕首,毫不留情地将乐伶的右掌钉在船上。
惨叫撕破旖旎的湖面,浮菱撑着一辆花船丝滑地从左侧划出,身旁的锦池凌空翻身落在并蒂船上,执刀抵住乐伶的喉咙。
一直游荡在四周等着凑热闹、看八卦的裴昭、游曳等听见动静,裴昭猛地变脸,探头向李霁那边喊:“殿下?!”
李霁打帘走到船头,对他们打了个手势,撑住浮菱递来的手臂上船,环顾四周,没看到梅易的身影。
不会白搞了吧!
李霁失望地抓耳挠腮,心情郁郁,没发现浮菱在给自己使眼色。他安抚了行船过来问候的裴昭等人,实在坐不住了,要去找梅易。
“你们先走着,我先上岸去买点零嘴。”李霁打发了裴昭他们,扭身开门进入船内,一抬眼才看见里面坐了个人。
李霁眼睛一亮,立马扑到茶几前,偏头凑到梅易脸前,说:“神出鬼没!”
梅易抬眼看过来,似笑非笑,好高贵冷艳的姿态!
这表情……换人换得好猝不及防。
李霁暗自感慨,没表现出多余的惊讶,只一味地悄摸得意,说:“不高兴呀?”
“……”梅易握着手中的茶杯,抬眼看向李霁,见这小兔崽子眉梢眼角都是抑制不住的试探和得意,不由气笑,“好玩吗?”
不对!
这语气不对!
听着不像吃醋,像生气!
李霁收敛表情,坐直坐正了,小心地说:“什么啊?”
“我先前和殿下说过一句话,殿下嘴上答应,转头就忘。”梅易看着李霁,阴阳怪气,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——殿下是专往危墙下跑啊。”
九殿下和乐伶同乘并蒂船,外人往风花雪月那边猜测纷纷,但梅易一下就明白,这里面有事。
果不其然,李霁又在玩钓鱼的那套小把戏。
又在以身犯险。
“这算什么危墙啊,”李霁辩解说,“他根本打不过我,再来十个……”
他在梅易的注视中逐渐没了声音,脑袋也垂得越来越低,直至避开了梅易不怒但凶的目光。
“继续顶嘴。”梅易说。
李霁不敢吭声,手放在膝盖前,两只大拇指互相揪着彼此。
梅易看着李霁可怜巴巴的样子,沉默了一瞬,压制住心软,说:“殿下武艺高强,无人否认,但殿下不该自恃武艺高强便以身犯险,哪怕如殿下所说,此人并非殿下的对手,但殿下不能习惯如此行事。”
李霁是敏锐警惕的,也是放肆大胆的,这样的性子吸引梅易,却更让梅易担心。
他看着李霁蔫儿啦吧唧的样子,斟酌着,那点怒火已然消散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毕竟他们现下不再是师生,而是爱侣,他不能对李霁太凶。
“我错了嘛。”李霁小声说,悄摸抬眼打量梅易的神情,很不死心地问,“你就只生气这个啊?”
梅易说:“不然呢?”
“……”李霁破罐子破摔,“你就不吃醋吗!我和别的男人共乘并蒂船!”
梅易垂了垂眼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在李霁的盯视中纠正,“不是别的男人,是心怀不轨的探子。”
好像是哦,李霁抓耳挠腮,莫名其妙还是觉得不得劲,“但他摸我了!”
梅易手腕一顿。
“他想解我腰带!”李霁夸张地说,“他想和你抢口粮!”
梅易被茶水呛住,蹙眉说:“注意言辞。”
“本来就是!”李霁才不装正人君子,他就是衣冠禽兽。
梅易搁下茶杯,指腹摩挲杯身,说:“殿下的意思是,比起担心你的安危,我更该吃醋?”
李霁不上当,“又不影响!”甚至循循善诱,“现在我安全了,一根头发丝都没掉,你总该后知后觉地吃醋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