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2 / 2)
再后来,就是现在。
时玥摸了摸脸上的泪,原主是真的很愧疚,一直觉得如果自己那天没有出门,祁师长就不会出事。
“小池?你回来了!”
时玥一惊,忙回头看去,傍晚的光线有些昏暗,门口的男人身形高大,一身军装风尘仆仆,背着光看不清神色,大踏步从门口跨进来。
屋内的灯光下,男人的脸逐渐清晰,时玥瞳孔骤缩,低声喃喃道,“阿池……”
祁聿池顿住脚步,看向跪在父亲灵位前的女孩,满面泪痕难掩憔悴,正神色仓皇的看着他,他轻轻蹙眉,漆黑的目光从她身上划过,无甚波动。
时玥心底微微一沉,他的反应,似乎…有些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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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注1:参考自百度
第59章 年代文里异父异母的妹妹(一)
“小池, 你可回来了。”隔壁的陈婶一步上前,正好挡住了时玥看向祁聿池的眼神。
“陈婶。”男人的声音是熟悉的低沉的声线,随后和陈婶说着什么, 时玥都没有听见, 原主连着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的身体开始泛起晕眩, 她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侧脸,心沉了下来, 为什么, 他好像认不出自己了?
祁聿池和陈婶说完话,目光重新落到还跪坐在地上的人,一身白色的孝衣, 黑色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侧,低垂着头, 素着一张小脸, 失去血色的唇轻抿着, 浑身上下透着仓皇。
陈婶见他的目光落到时玥身上, 跟着叹了口气, “这孩子, 一直觉得你爸…自己有责任, 硬是不吃不喝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。”
祁聿池目光动了动,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多时,跪坐在原地的时玥感觉到另一道气息来到自己身边, 男人换下了军装穿上孝衣, 沉默的跪在她的身侧,来吊唁的人逐渐离开,天色黑下来, 时玥盯着面前火盆里纷飞的纸钱,默默出着神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身侧的男人突然开口,拉回了她的思绪,时玥有些凝滞的偏过头,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她漆黑的眸中跳跃,祁聿池对上那双眼睛,莫名顿了顿,再度开口,“爸去世的事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世事难料,他在天有灵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这还是两人见面后,男人和她说的第一句话,时玥睫毛颤了颤,几不可闻的嗯了声。
祁聿池盯着她重新转回去的侧脸,皱了皱眉,按下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感觉,也收回来目光,二人一时无言。
……
燕京的习俗是停灵三天后出殡,处理完祁父的后事后,家里就只剩下祁聿池和时玥二人。
时玥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重重叹了口气,去世的爸,冷漠的哥,还有这包子一样的性格不能ooc,天崩开局,甚至她都不知道祁聿池为什么认不出自己了。
“哎。”时玥又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,“这可怎么好呢,要怎么才能一直跟着祁聿池呢。”
时玥推开房门,欲下楼去厨房倒杯热水,余光瞥见书房的门缝下透出一道暖光,时玥顿了顿,眸光微亮。
“笃笃。”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,祁聿池顿了顿了,沉声道,“进。”
时玥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抿了抿唇,低声开口,“哥…我能进来吗?我给你…热了杯牛奶。”
祁聿池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身白色的棉布睡衣,黑色长发柔顺的垂落胸前,看到她手上的牛奶,他眉心微皱,本想拒绝,又见她抬头,怯生生的眼神看着自己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进来吧。”
时玥眼神微亮,脚步轻快的走进来,小心的带上门,轻轻将杯子放到祁聿池手边的桌子上。
祁聿池重新低头忙着手上的事,余光见她放下杯子后还踌躇的站在原地,不由得又抬头看她,“还有事?”
时玥咬了咬唇,男人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平光镜,在家没有穿军装,一身白色的衬衣平整,姿势端正,冷着脸时常年军旅的气息缕缕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