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吹雪(h)(5 / 8)
寝衣系带倏然松脱,衣襟如花瓣散开,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,月光在上面镀了层流动的水银。
带脉需得环揉九九八十一转…
滚烫掌心贴上饱满臀峰,拇指陷入柔软如新蒸米糕的臀肉画咒,指腹精准压上承扶穴,…尤其这两处承天之载的妙穴,非重压如锻铁,不能解你执笔半日积下的沉疴。
她反手擒住他手腕,力道却被他轻易化解,耳尖灼如深秋枫叶:《汉方精要》翻烂了也寻不见承扶穴!藤堂大商人编谎也不怕闪了舌头!
朔弥低笑,湿舌撬开她贝壳般的耳廓:为夫昨夜观夫人月下沐发,青丝缠腰,臀浪生波时顿悟此穴玄机…
齿尖叼住耳垂厮磨,大掌揉捏臀肉如和珍稀面团,…比长崎港初升的朝阳更灼眼,比清原家库房最亮的月光锦更吸魂… 寝衣顺着光滑脊线彻底滑落,月光吻上她半露的雪肩与起伏的腰窝。
油嘴滑舌。绫嗔道,腰肢却如柳枝迎风,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,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…
油嘴滑舌。绫嗔道,尾音却带钩,腰肢如柳枝迎风,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,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调风弄月…
他只管治病,
他骤然含住她颈侧天鹅绒般的嫩肉轻啮,留下淡红印记,手探入松垮衣襟握住浑圆乳峰,指尖捻弄悄然挺立的莓果,感受它在掌心变硬胀大。
调情之道…粗糙指腹擦过乳尖时,她脊背绷紧如弦,喉间溢出细碎呻吟,…为夫无师自通。
他俯身,鼻尖蹭过她汗湿鬓角,声音沉如浸透情欲的墨:绫儿这里…指腹重重揉过乳尖,可比二十岁初承雨露时更丰软贪吃,稍碰便颤着要哺喂…
绫被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转过来,仰躺在柔软的褥子上。寝衣彻底散开,浑圆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暴露无遗,顶端樱果因微凉的空气和情动的刺激而悄然挺立。
朔弥的目光灼热如烙铁,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。他伸手,扯过榻边那匹冰凉滑腻如月下溪水的“月光锦”。
“朔弥?” 绫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嘘…” 他俯身,一个带着松木香气的吻落在她唇上,短暂却极具侵略性。同时,那匹冰凉柔软的月华锦缎,被他利落地覆上她的双眼,在脑后打了个结实而不至于勒痛的结。
“今夜…用清原家的月光锦…蒙住京都最美的眼…”
骤然陷入一片柔滑的黑暗,绫的感官瞬间被放大。
她感觉到朔弥温热的指尖,捻起了什么冰凉坚硬的小物件——是那枚洗净后、被她系在女儿窗前的褪色琉璃簪花。
粗糙锈蚀的边缘,带着岁月的凉意,轻轻点在她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敏感的乳尖上,缓缓打着圈,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与奇异电流的刺激。
“嗯…”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,身体微微扭动。乳尖在刺激下硬如珊瑚珠,在黑暗中敏感地捕捉到他加重的呼吸,那簪子…铜锈味钻进鼻子了…
簪花圆钝尾端顺着乳沟下滑,陷入柔软的腰窝打转,铜锈蹭过敏感肌肤,带来细密的刺痒,夫人可喜欢这簪花? 粗糙铜柄骤然抵住腿心湿肿的花蒂,恶意地左右碾磨。
唔嗯——!她腿根痉挛如惊弓之鸟,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热流,打湿腿间细软的绒毛,朔弥…别用那个…太糙了…
夹得簪柄打颤呢…
他抽送铜柄带出晶莹黏丝,在月光下扯出银线,俯身用滚烫的舌替代冰冷的金属,裹住勃发的花蒂嘬出啧啧水乐,舌尖灵巧拨弄那颗充血珍珠。
是簪子磨得舒服…还是为夫的舌更销魂? 湿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,内壁剧烈收缩。
绫在双重刺激下泣喘扭动,足趾蜷进簟席织纹,腰肢难耐地抬起迎合。
朔弥骤然拔出簪花,带出黏连的蜜液,灼热粗长的男根如出鞘名刀抵住泥泞入口:忍着声…夫人…
腰身猛沉,一插到底。滚烫坚硬的欲望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,直捣花心深处。
呃啊——!
饱胀的满足感与轻微撕裂痛楚交织,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,化为破碎的呜咽。内壁如同苏醒的藤蔓疯狂绞紧,吸吮着入侵的巨物。
朔弥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,下身开始凶悍的冲撞,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紫红龟首卡在翕张的穴口,再狠狠尽根撞入。
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如铁,臀肉撞击在她柔软的腿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,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战鼓擂动。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咕啾作响,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。
夹得这么紧…
他粗重喘息,汗水滴落在她蒙眼的锦缎上,晕开深色圆点,水声比长崎港的浪还大声…你以为…
他恶意地放缓速度,龟头在宫口软肉上慢条斯理地研磨,感受她内壁绝望的绞紧,…瞒得过隔壁那只竖起的小耳朵? 俯身咬住她汗湿的锁骨,留下齿痕。
绫羞愤欲死,身体却在他的撞击和言语刺激下涌出更多湿滑爱液,发出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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