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至2002年(布鲁斯H)(2 / 3)

又快又狠地抽插起来。她尖叫起来,腿夹不住腰了,双乳也开始上下晃动,被他叼住一个,含在嘴里。

“慢一点……”她摇着头哭喊,他已经知道这是她的叫床方式,不仅没有慢下来,还越操越快,只把她颠得浪叫连连。

他把她放回床上,摆成跪趴的姿势,从后面入她。

她一边喊着“不要了,不要了”,一边往前爬,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,狠狠干了好多下。

囊袋撞击在她的屁股上,发出啪啪的声音,又粗又长的阴茎插到最深处,把子宫都顶了上去,她捂着肚子呻吟,说肚子要破了,先用中文说,再用英文说,又用回中文:“我黄体真的要破了!”

他停下来,把她翻过来,检查她的状况:“真的破了?”

她懒得理他,在床上瘫了一会儿,感到肚子没那么疼了,便踢了他一脚:“不要插那么深!轻一点!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去医院。”

“好的好的。”他一口答应,抓住她的脚,亲了亲她的脚背。

虽然有一个小插曲,但他玩了会儿她的乳房和阴蒂,她又开始流水。他扛起她的腿,放到自己肩膀上,俯身进入她。这个姿势也入得深,但没有后入那么深,且每次进出,都能磨蹭到她的g点。他们这样做了一会儿,她就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,见状,他把她的双腿并拢,隔着她的大腿肉,快速抽插了十几下,她就高潮了。

2000年的夏天漫长又快乐。8月,35岁又4月的安雅出现。两人解锁了不少做爱的新地点,蝙蝠车的引擎盖上、蝙蝠飞机的驾驶座上、市中心大楼顶端的滴水兽后……两人还去布鲁斯名下的海岛上度假了几天。她穿着比基尼泳衣,从游艇跳入海中,而他躺在甲板上,晒着日光浴。白天,他教她浮潜,在水下抓海胆和牡蛎,她带他骑水上摩托,环绕整个海岛。晚上,他们前往海岛,烹饪海鲜,在沙滩上散步,欣赏未被光污染的星空。

工作人员都休息了,海岛上也没有其他游客,他们依偎在一张躺椅上,听着不远处的浪声。月光照在游泳池上,她懒洋洋地问他:“你带套了吗?”

他摸了摸口袋,摸出一个安全套。

“只有一个吗?”

“我去拿新的。”

她倏尔一笑,站了起来,向他伸出手。他把手搭了上去,她便牵着他往游泳池走去,然后示意他坐在岸边,便跳入水中。

她从水中抬起头来,黑色长发泡了水,如海藻般散开。

她游向他,分开他的双腿,把他的泳裤慢慢拉了下来。

他已经不是1998年那个经验不多的男孩了,但他仍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微微屏住呼吸。

她做了美甲,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,从根部摸到顶端,另一只手开始揉他的囊袋。她撩起眼皮,看着他,然后伸出舌头,开始舔他的囊袋。她舔得仔细,每一寸皱褶、每一根软毛,她都温柔扫过。

他不再游刃有余,想要按住她的脑袋,操弄她的嘴。但他的手刚伸出去,就被她打掉了。

“耐心点,男孩。”

她的下半身在泳池里浮了起来,她张嘴,含住囊袋,再次抬眼看他。他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向后仰了仰身体,把下身更深地送进她嘴里。

他已经发现,年长的她更愿意尝试不同花样,而他毫无招架之力。

她一边撸动他的阴茎、磨蹭他的龟头,一边吸他的阴囊,吸完一个,又吸另外一个。她的脸颊内缩,形成一个空腔,他不得不紧紧抓住泳池边的排水口,才能忍住不去揪她的头发。

她放过他的阴囊,开始亲阴囊和阴茎的交界处,然后一路往上,舔舐柱身,把口红蹭得到处都是。阴茎硬得发疼,她仍像一个挑剔的食客,慢慢地品尝,小口地吮吸,用手套弄,刮弄着铃口,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。

终于,她大发慈悲,含住他的龟头,用舌头打圈,慢慢往喉咙里送。他深深吐出一口气,感到快要忍耐不住。

阴茎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,她抓起他的手,放到她的头顶,他立刻揪住她的头发,小幅度地挺起腰,在她喉咙里发泄。

这样抽插了一会儿,他感到自己快要射了,便抵住她的额头,把自己拔出来。

他跳了下来,溅起一阵水花。她如海妖般游走,被他追上,握住脚踝,扛到肩膀上。

她不动了,他向她走近,她按住他的脑袋,往自己下身按去。

他屏住气,拨开她的泳裤,在水里舔她的阴户。但这样终究不方便,他便抱起她的屁股,托出水面,捧到嘴边,张口就吃。

她往后仰去,上半身浮在水面,长发随波沉浮,两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,被他吃着小穴,很是惬意。

舌头钻进阴道里扫来扫去,鼻尖磨蹭阴蒂,嘴唇包住穴口吸吮,水流一阵一阵地抚摸下体,她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
“可以了。”她指挥他,“快进来吧。”

他从口袋里摸出套,给自己戴上,进入了她。

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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