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求婚? “我会好好(2 / 3)

看着她,没有上前,也没有说话。

秦昭昭的脑海里不断回想起爷爷在梦里对她说的那句话,“一定要,每一页,都要认真看呐……”

她还是不甘心,擦了擦眼泪,蹲下去,把香谱捧起来,不再浸水也不再对光,只是像小时候一样,把脸凑近书页,一页一页地仔细看。

她用指腹去摸那些微微发皱的地方。

摸到某一页的时候,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
纸页的质感不对,那页纸比别的厚。

她屏住呼吸,把那一页翻来覆去地摸,指腹反复按过纸页边缘,终于在一道特别细的纸缝处停住。

她用指甲轻轻一挑,边缘开了一线,里面竟然还有一层。

她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这页纸从中间被裱糊过,极其薄的两层纸中间,压着一张对折的薄宣。

秦昭昭红着眼,小心翼翼地揭开。那是一封被水痕洇得隐约的字迹,是爷爷的字。

……

周宴清听到声音,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被她从身后一把抱住了。

她扑得猛,连他都向前踉跄了一步。

“我找到了,阿宴,爷爷的遗嘱,在香谱夹层里!爷爷用裱糊的办法藏在里面,水一浸才显出来……我找到了呜呜呜……”她抱着他又哭又笑,几乎要语无伦次。

周宴清缓缓抬起手,覆在她扣在他胸前的手上,轻轻推开。他慢慢转过身来,低头看着她。

“恭喜。”

秦昭昭吸了吸鼻子,仰起脸,泪还往下掉:“对不起。耽误了你的行程,我知道你计划了很久。”

周宴清摸了摸她的头,笑了笑:“傻子。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秦昭昭扑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环住他,脸贴着他的胸口,嗡嗡地说:“你真好,阿宴。谢谢你一直守着我,陪着我。谢谢你不论我做什么决定,都愿意站在我这边。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
周宴清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轻轻搂着,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。

等她的哭声渐渐小下去,他才轻声说:“去给岁岁她们打个电话吧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吧。”

秦昭昭从他怀里抬起头,用力点了点头:“对,我这就去。”她擦了擦眼角,拿着手机小跑着去了院子里。

周宴清走到大门口,把两个人的贴好了托运标签行李箱拎进堂屋,随后便在门槛上坐了下来,抬头望着天上。

今天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,没有星星,天上一闪一闪的,是一架飞机划过。

他盯着天上,想起那架本该载着他们飞往墨西哥的航班。在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岛,有一片只在明晚盛开的仙人掌花田,白色的花朵在月光下同时绽放,花期只有一夜。

……

过完正月十五,发生了两件事。

周宴清回了至衡,对外只说是休完长假返岗,内部却雷厉风行动了三把火。

头一件就是清洗董事会,之前趁他不在兴风作浪的几个老董事,那些暗中串联的材料早就被王勉带着人整理成了厚厚一沓。他回来的第一周,那份名单上的人便以各种“主动请辞”“调任虚职”的方式悄然离场。

与此同时,他启动了两项大动作:第一,成立至衡香氛事业部独立子公司,把德国zellkraft的核心萃取设备和技术团队全部注入,甩开老体系单干,并由他直管;第二,宣布与昭华引达成正式战略合作,共同注册联名品牌,首批新品将在全国一线商圈同步铺柜。

秦昭昭的昭华引从一个胡同里的小工作室,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公司壳子。

至此圈内人才纷纷反应过来,这是周宴清在给自己铸一座谁也动不了的堡垒。

至衡可以没有他,但至衡香氛这条千亿赛道他志在必得。

二月底,秦家遗产纠纷案与钱永昌案串并审理,正式开庭。

薛晓京作为秦昭昭的诉讼代理人,在法庭上条理清晰地一条条举证。

陆长庚以证人身份出庭,把当年亲眼看见秦世荣撕毁遗嘱、威胁隐瞒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。

旁听席上坐满了人,小葵陪着秦昭昭坐在一起,紧紧握着她的手,给她加油鼓劲。

庭审进行到最关键的环节,薛晓京向法庭提交了那份从香谱夹层中提取的遗嘱。

司法鉴定报告当庭宣读:遗嘱纸张年代吻合,笔迹与秦老爷子生前书信样本一致,内容明确载明,老宅以及桂花林由秦昭昭一人继承。

被告席上的秦世荣忽然瘫软在椅子上。

证据确凿,他再无从辩驳,当庭认罪。

秦昭昭眼含热泪,却始终没有落下来。小葵反倒在她身边哭的稀里哗啦。

庭审结束后,族长带着几位族人走到秦昭昭面前。

老人躬着身子,老泪纵横,恳求道:“昭昭,回家吧,秦家需要你,桂花林也需要你,族里不能没有个主心骨。”

“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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