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竟然是他 “所以刚(3 / 6)
头看见屏幕上弹出“ga over”,幸灾乐祸地哈哈笑出来,“嘿嘿,死心吧你,你赢不过我创的那个最高分!”
杨知非把手机往旁边一扣,胳膊一伸就把她脖子勾了过来,低头就往她嘴唇暧昧凑去。
薛晓京吓得一把锁住他喉咙,一边躲一边压着嗓子喂喂地制止他:“你疯啦吗?有人在呢!”
前头司机对家里少爷这没羞没臊的做派早就见怪不怪,眼皮都不带抬的。秦昭昭坐在副驾上,确实有点不好意思。
杨大少私底下什么样她不是没听过,晓京跟她聊私房话的时候也没避讳过,可那都是饭局上,或电话里当段子讲的。如今坐在人家两口子的私人空间里,避都没处避,她只好把包抓在膝盖上,偏过头,装作认真看窗外倒退的风景。
……
车子拐进棠花胡同时,天已经黑透了,快八点半了。
秦昭昭拉着行李箱推开院门,屋里一片漆黑。她拖着箱子穿过庭院,试探着朝厢房方向喊:“小葵?我回来啦!你在家吗?”
没人回应。手机屏幕的亮光扫过冰箱门,上头贴着张便利贴,是小葵的字迹:昭昭我有急事回家一趟!小葵留。
原来是回家了。秦昭昭按开大灯,把行李箱靠墙角搁好。奔波了好几天,又在飞机上坐了几个小时,浑身酸得像散了架。她回房拿了睡衣,先去洗澡。
热水哗地浇下来,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淌,沿着挺翘的臀线一直滑到小腿,冲走了一身疲惫。
她闭着眼仰起头,正舒了口气,忽然隐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。
她伸手按灭水龙头,屏住呼吸仔细听。外头那点窸窣声响,又忽然之间消失了。
大概是听错了。她打开水龙头继续冲洗,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,沿着肩头慢慢打圈。
就在这时,那股异样的感觉又从浴室门外漫了过来。这一次不止是脚步声,还有一种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粗重的喘/息声。
秦昭昭双手交叉捂住胸口,猛地回头看向那道门缝。
灯光从浴室外透进来,地砖上,门缝底下的那道缝隙里,隐约映出一道黑黢黢的影子。
秦昭昭脑子里轰的一声,心跳狂擂到几乎喘不上气。她颤着手,一点一点地把水龙头拧到最紧,水声彻底断了,浴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的心跳声。
她眼睛死死盯着门缝后那道黑影,一只手扯过架子上浴巾裹好身子,赤着脚,轻轻迈出淋浴区。
“小葵?是你吗?你回来了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她脑子里蓦地闪过秦昭明那张脸,想到他说过不会善罢甘休的话,一股寒气顺着脊柱窜上来。
她反手从架子上抄起那根平时用来疏通下水道的铁皮棍,把浴巾往紧里拢了拢,一步一步走到门后,攥紧手里的棍子,盯着那道门缝。
猛地一把推开门,扬起铁皮棍——
门外,什么都没有。
安静的客厅,空无一人。
她攥着铁皮棍往里又走了两步。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,这一次无比清晰。秦昭昭攥紧手里的家伙,猛地转过身向后扬去——
那道黑影在同一瞬间往旁边一闪,右手里拎着的大号牛皮购物袋咚地掉在地上。紧跟着一声低沉的英文咒骂炸开:“shit!”
周宴清护着自己那条刚好利索的胳膊,愤怒地瞪着那根从他耳边险险擦过去的铁皮棍,冲秦昭昭吼:“刚好差不多的胳膊又要被你残了!”
“you heartless woan!(你这个无情的女人!)”他恨恨发泄完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一落,正落在她白浴巾裹不住的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上,眼神躲闪到一边。
秦昭昭心还在嗓子眼咚咚地跳,整个人呆愣地看着他,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,把铁皮棍慢慢放下来,还有点心有余悸:“怎么是你?”
周宴清不再看她,别过脸,弯腰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,走到冰箱前拉开门,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里摆。
袋子上印着一家五星酒店餐饮部的logo。
他不紧不慢,把一盒盒分装好的保鲜盒码进冷藏格,语气淡淡:“你以为是谁。”
秦昭昭左右看了看,冷静下来,默了两秒。然后那双眼睛重新狐疑地落回到他身上,眯了眯。
“所以,刚才你在偷看我洗澡?”
周宴清正往冰箱里码一盒有机芦笋,手顿了一下。两秒钟后恢复如常,继续摆下一盒。
“我刚提着东西从外面进来,你不是看到了吗。”他面不改色,镇定自若。
秦昭昭这才注意到他带来的那些东西。她凑过去看了看保鲜盒里的内容,有菌菇、芦笋、无菌蛋、冰鲜的银鳕鱼……全是正经的食材,一时竟有点被他搞懵了。她伸手拦在冰箱门前:“等一下等一下,你往我家冰箱放东西干什么?不对——”
她皱起眉头回忆了一下。刚才她进门以后,明明落了锁的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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