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离枝 故事从红墙(1 / 3)

离枝 故事从红墙

-

三天后, 天香杯调香大赛终于迎来尾声。

颁奖礼那天,姐妹团齐刷刷到场。周映葵还搞了块秦昭昭头像的灯牌,亮闪闪的灯珠围了一圈, 像捧了个小月亮。

秦昭昭哭笑不得:“太夸张了,评委是绿叶,不是鲜花……”让选手情何以堪呐。

小葵脑袋上顶了个发箍, 一闪一闪的,穿一件奶油黄连衣裙, 怀里抱着那块灯牌, 朝她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我乐意。”

很快候场区那边工作人员过来引路了,秦昭昭理了理旗袍,跟着往台侧走。小葵抱着灯牌溜回观众席, 第一排, 经过媒体区的时候跟监视器前一脸认真的许副社长摆了摆手。

随着场灯暗下。前导片在大屏上徐徐铺开, 之后就是一系列冗长的流程, 领导轮番致辞, 最后终于迎来了激动人心的颁奖环节。

冠军是一位来自中国江西的选手,大师弟子,在圈内早有名气,此次也算实至名归。第二名是个北欧来的女生, 年纪很小。她的作品完成度其实不算顶尖,但创意实在惊人。秦昭昭欣赏过她的作品后在心里骂了句bloody brilliant, 给了她全场最高分。

至于至衡的参赛团队, 则顺利拿下了季军。毕竟是他们花大价钱搭建的研发班底,选的苗子本就是尖子,方方面面不必多说。

最后,是评委代表总结陈词。

主持人微笑示意:“有请本次大赛特邀评委、新锐奖得主秦昭昭女士, 为我们的获奖选手送上寄语。”

秦昭昭倾身靠近话筒:“很荣幸能够代表中国香道站在这里。在正式开始之前,我想先花一点时间,和大家分享一个我爷爷曾经给我讲过的,关于一种香木的小故事。”

灯光柔和地拢住她。一绺碎发垂在耳边,月白旗袍泛着一层绒光,氛围感直接拉满。

“古时候西南深山里,长着一种名叫‘离枝’的树。这木料一旦被砍下,香气缠缠绕绕,三年都散不尽。护林的人心疼,总把掉下来的断枝捡回去埋进花盆,想着说不定能再活过来。可从来没有一根能重新生根,它既然已经离了本体,就再回不去了。”

“小时候我听了总觉得可惜,好好的香木,不能再长,岂不是浪费了?后来爷爷告诉我,离枝的命数可不是重回枝头,你把它锁在木匣里藏着,香气会闷得发苦,但把它埋在花盆里耗着,最后又只会慢慢朽掉。只有刨成香粉,合入香方,让它散在风里,落在人的身上,它的香气才算真正活了,才算不枉费长这一场。”

“其实做香的人也同理……”

她轻轻停顿,又轻轻开口:“愿诸位,永远做追风的调香人,而不是静止的瓶中枝。”

当晚,“最美国风评委”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,黑马一般把大赛收尾的热度又往上抬了一个台阶。

转天之后,秦昭昭那段点评的配音在抖音上疯传,成了bg新宠,被无数视频拿来配国风混剪与人生独白。

那天周宴清因身体原因缺席颁奖礼,胳膊上的伤口缝了十几针,在医院躺了两天,没对外声张。至衡副总代为出席。薄砚倒是来了,沈泱坐在他身侧,两人偶尔交颈低语,宛若一对璧人。

大合影拍完,便是赛后的交际酒会。许岁眠的专题稿已经定稿,赶着回家陪小驰,提前拉着秦昭昭到侧厅道别。

两个姑娘抱了抱,许岁眠拍着她的背说:“明晚我跟晓京过来接你,退了房直接送你去鼓楼那边。”

“好。”秦昭昭笑着应下。

许岁眠一走,秦昭昭转头就跟周映葵说:“咱们今晚就退房吧。”她不想总麻烦晓京和岁岁跑一趟,更重要的是,总觉得周宴清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明天还有评委欢送晚宴,她半分不想参加,一刻都不愿再多待。

“行啊,反正我闲人一个。”周映葵爽快应下,“我叫个车?还是先上去帮你收拾行李?”

“行李早收拾好了,一会儿拎下来就行,不用打车。”秦昭昭低头看了眼手表。

周映葵打量她的神色,忽然警觉:“昭昭,你不是在等人吧?”

“对,我男朋友。”

“……哈??”

头天玛莎太太越洋打了电话,说他孙子戴维正好来中国做学术交流,顺道帮她捎点东西,让昭昭帮忙照应一下。没错,他就是秦昭昭口中那个在英国“读博”的男朋友。这个忙她肯定是要帮的,毕竟拿人家挡了那么多回枪。戴维还爽快地答应帮她搬家当苦力,她连搬家公司都省了。

一辆从机场租来的老款i oper停在门口。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双迷人的蓝眼睛,金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,穿一件粗花呢猎装夹克,典型的英伦面孔,笑起来像某个冷门乐队的贝斯手。

“good eveng, dies rry to keep you waitg”(晚上好,女士们,久等了。)

周映葵看见金发碧眼的大帅哥,当场“holy oly!”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