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我们这些人(3 / 3)
话,进退维谷间梗着脖子跟人呛,“大半夜你不睡觉翻什么旧账,不睡就下去!”
裴衍由着她踢,伏在她身上,眼睛亮得惊人,“那些话就是说给我的,你再说一次,今晚咱们都安生睡觉。”
“你做梦!”阿娇回呛。
这种世家望族里的公子哥,不论是玩文字游戏,还是在榻间耍流氓,花样之多不是阿娇一个山野里的清纯姑娘,能想象的。
她不知道裴衍为什么今晚突然跟她翻旧账,又说她旧账那么多,往后他想翻哪页就哪页,这话听起来格外好笑,说得两人要天长地久似的。
次日清和服侍姑娘起身,目不斜视,但姑娘却好像与从前不同了,并不介意展露身体上的痕迹,也并不介意旁人看到。
阿娇看到了她眼里的诧异,冷笑一声,“你们大郎君捉我回来,不就是为了这事吗。”
裴衍从来就没把她当人看,自然不会给她一点尊严,他高兴了哄一哄,不高兴就作践她,阿娇黑眼珠子一转,拿过清和手里的藕荷色并蒂莲肚兜,道:“你们大郎君喜欢火辣的,换一件。”
清和震惊,一时不能言语,大郎君平日看起来那么端方自持、高洁如云,竟然竟然
阿娇憋了一晚上的气总算通畅了些,揉着脚趾穿罗袜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的人就是人面兽心。”
她出不去这个门,就使劲儿造各种谣言,等谣言兜兜转转传到裴衍耳朵里时,已变成他是个房事不举,变态折磨房中人的伪君子了。
裴衍听到后,面色几经变幻,连带着陛下都在一旁看热闹,陛下到底是陛下,旁人不敢说的,他就敢说。
“宫中御医里有擅医治此病症的,不若请去你府里常住一段?”
裴衍冷笑不言语。
陛下又鼓励他:“裴氏的香火就靠你了,不要讳疾忌医。”
“臣先行告退。”裴衍咬着牙,起身告退。
陛下坐在御案后,单手支着头还在笑,这姑娘真有意思,不负他望啊。
裴衍归家时,阿娇正坐在凉亭里饮酒,不知从何时开始喝的,桌上倒着三三两两的酒壶,一张小脸面若桃花,瞧着阴沉着脸走来的人,她热情招呼了一句,“哟,这是谁来了?”
裴衍夺过她手里的酒壶,捏起她的下颌,“又在闹什么?!”
“说什么闹啊,听起来怪任性的,”阿娇摇摇晃晃站起身,“我看话本子里给人当小妾的,都是这样的,饮酒作乐、醉生梦死,怎么,她们行,我就不行?”
浓厚的酒气洒到他面上,裴衍皱眉,揪起的耳朵,“谁让你当小妾了?!”
听听,小妾的名头都挣不上了,要她当更卑贱的通房丫头啊,行吧,对她来说也没分别了,当什么不是当呢。
阿娇踮脚,要用醉醺醺的臭嘴去玷污他,裴衍一把捂住她的红唇,别开头去。
阿娇在他掌心哈哈大笑,抓下他的手道:“大庭广众之下,我都投怀送抱了,你还拒绝,看来传言非虚。”
裴衍磨着牙,恨不能咬死这混账玩意儿,“我虚不虚,你不知道?!”
阿娇颇为认同摊手,“她们来问我,我都说你很行的,但她们都不信,世道崩碎喽,真话都没人信。”
裴衍盯着她,深叹一口气,服气地坐下,“说吧,究竟想做什么。”
阿娇琢磨是再恶心他一把,还是就此收手提要求。
“过时不候。”裴衍起身,作势就走。
阿娇离开展开双手,将人拦下,眼睛里已不见一点醉态,说话也很硬气,“你先放了清淮。”
许清淮从颍州被带回来后,裴衍就将人关在后院,不过小惩大诫,也值得赔上他的名声?
“准了。”裴衍道。
“不能软禁我,我想出去随时可以出去。”阿娇又道。
“你想去哪。”
“这你不用知道。”
裴衍摘了腰间的玉佩,放到她手里,“只能去回春堂。”
那是当初阿娇不甚丢过的玉佩,是回春堂的主家象征,也是先长公主留给儿子的遗物。
阿娇瞧着那玉佩,不禁涌起一股时过境迁、物是人非之感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