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花厅里静得只剩毛笔尖摩挲纸面的细响(3 / 3)
抬眼看向邬宵寒。
“她既敢同有婚约在身的世家公子牵扯不清,就该知道会为此付出代价。我不过叫她来唱了几出戏,让她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。她自己心虚害怕,想不开寻了死,与我有什么相干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她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?”邬宵寒说。
静和郡主推开茶盏,仿佛那里已染上了污秽。
“满城的人都看到了,当初是她想不开自寻死路。别说她是自己死的,就算是我亲手将簪子插入她的心口——那又怎样?”
她居高临下,冰冷地看着邬宵寒:“邬司正要拿陛下的侄女给一个伶人赔命吗?”
作者有话说:无
英国公府门前石阶高阔,两侧石狮蹲踞阶前,爪下石球被岁月磨得发亮。
檀宁和邬宵寒从府中一路走出,沿途所见的仆从大多低头不语,神情麻木。就连门房为两人牵出马匹,也不敢多说一句,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。
檀宁站在阶下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阖的朱门。
方才在花厅中,静和郡主坐在上首,言辞从容,府中上下也处处以她为尊。可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见到王府名义上真正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