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困雾 【席今也内(2 / 3)

这女孩还没回答我的话,旁边的人就抢先说可以告诉我,但有个条件,就是要我把联系方式给她。

我看着那个自称和怀雾之是熟人的女孩,问她算数吗?

她没一点犹豫说没问题。

我说手机没电了,把裴惜时的联系方式报给了那女孩。

我知道她在哪了。

瑞士。

我不知道那女的怎么对怀雾之的详细地址知道的这么清楚,但我不想再问了。

她从来没有主动和我提起过,我不能窥探她不愿意提起的往事。

回阑海后,我递交了休学申请。

一个月后,我出现在了她苏黎世的房子门前。

门被打开,出现的是我昨天还在梦中见到的人。

但她和梦里也有很大区别。

这个瞬间,我更恨自己了。

我恨自己要面子放弃感情,我恨自己对她说出那么狠的话。

她憔悴,虚弱,嘴唇白的不像样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她似是极其厌恶的看着我。

我想起那通电话的自己,有些羞愧。

“雾雾,和好?”

门砰地一声在眼前关上。

我站在门前没动。

她没有好好吃饭,没有好好睡觉,没有照顾好自己。

我突然想给她跪下。

长跪不起。

灵感,是在裴惜时那得来的。

高中时一次凌晨带他去医院处理膝盖上的杯子碎片。

但下跪并不能抵消罪过。

门开了,她还是冷着一张脸,眼睛里的嫌弃算计毫不掩饰,嘴上却说着。

“和好可以,我确实还喜欢你。”

只要还喜欢我,想拿什么就拿去吧。

我什么都可以给她,只要她能爱上我,别再甩了我。

只要别再踹了我,她怎么对我,我都愿意。

恶劣的性格,气人的行为,刺耳的嘲讽

做了一桌子一口不吃的饭,半夜三更把我叫起来看恐怖片的声音,时不时冒出的一句人有时候就是犯贱,像你似的,追一个骂过的前女友到千里之外求和好,不觉得脸面尽失,还挺乐在其中。

诸如此类的话她能说出一箩筐不重样的,但这些都没关系。

我只希望她能爱上我。

重新回归男朋友这个身份。我发现她抽烟抽的很凶,也很爱酗酒,家里还有一个一直锁着的抽屉。

她抽烟抽的凶,但她分明不喜欢。

抽烟时她总是皱着眉头,出去吃饭时如果有人在公共场合抽她会吃不下饭,甚至经常拉我换家店。

一天晚上她又喝的烂醉,我不知道做什么能缓解她高频率的醉酒。

我特别无力,明明她在我面前,只要抢过她手中的酒瓶就能中止这个行为。

可我高估自己了,她不再需要我的拥抱,不再需要我做的饭,不再需要我哄她。

甚至,不再需要我。

我比不上她手里的酒瓶,手旁的烟。

我阻止不了她,只能陪她一起喝。

酒过三巡,她醉得彻底。

我问她为什么那么讨厌烟味却还要抽烟,她想了想褪去了平日里看我时冷漠的眼神,眼睛亮了亮。

我在看她很自然的流露出这个眼神后忽然有一种错觉,我觉得她清醒时对我的冷漠讨厌都是装出来的,喝醉后的她才是没有任何伪装的态度。

可这种时候太少了,几个白天的冷眼相对就把这个错觉打败。

她很认真的和我说。

“日子过得太孤独了没意思,烟盒里那些烟像一群小孩似的,每抽一根都像是有人和她说说话。”

孤独啊。

我每天聒噪的和她说那么多话,可她还是孤独。

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,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她减少孤独感。

她估计是怕我又想东想西的,说一些话来哄我。

她说遇上了我以后,就觉得葡萄味的爆珠没那么好闻了,说我身上的薄荷味才是绝无仅有的,她仔细想了想告诉我说遇上我以后她不怎么爱抽烟了。

我看着烟灰缸里数不清的烟头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想抽的。

她说刚到这时。

我问她也和我有关是吗。

她说——“和你有一点关系,但我太喜欢你了把你划掉了,可是我还是想让你——”

她的话戛然而止,像是反应过来了,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。

那个晚上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我把她烟盒里剩下的一半烟全部抽了,把她没喝完的酒全部喝了,找了个毛毯盖在她身上,把她压在身下的头发拿出来。

我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,忽然开始对这段感情感到无能为力,开始对这段感情产生迷茫无措感。

明明已经和好了,明明她近在眼前,伸手就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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