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发酒疯 “不住海边(2 / 3)
,胃间一阵扎痛。
席今也头被打得偏了偏,再回头时他满是无所谓,“咬够了?”
用指腹擦去她唇上被沾染的血迹后,他牢牢抓住她被绑在一起的手腕。
下一秒,他唇向下至她颈间。
温热的气息泼洒在锁骨,怀雾之肩膀一颤。
右面锁骨处传来牙齿的啃咬。
时轻时重,他没用力。
怀雾之试图从他手中挣脱的双手停住,她闭了闭眼,忽然不再挣脱。
锁骨处的牙齿停顿一瞬,很快便又咬了上来。
怀雾之睁开双眼,眼中透着死水般的平淡。
“席今也。你再敢碰我一下,我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她语气也极为平静,似乎是任他予取予求。
可这远比她挣脱愤懑,打他骂他更让他恐慌。
席今也刹时停住,卸了所有力气埋在她颈肩。
怀雾之没动,她知道他不会了。
他长长的吸气又长长的呼出去,似乎连呼吸都带着清苦。
忽然,锁骨窝坠落一滴凉凉的液体。
他眼泪从眼眶中跑出来掉到她锁骨上了。
怀雾之眸光凝滞,一时迷茫失神。
灵魂飘走了一瞬,冰凉的眼泪却比火炉还滚烫。
“不住海边,住你楼下。”
他声音轻轻的,可离得太近,让怀雾之觉得这声音有如磐石砸在心上。
席今也从他颈间起身,下唇伤口格外触目惊心。
他笑着,恢复了平日那副眉间舒展的模样,“新邻居,有空下来吃面。”
怀雾之不假思索:“西红柿鸡蛋面过敏。”
席今也偏头失笑,他低头轻柔地解开捆在她手腕处的领带。
一片红痕显现,他神情温柔的用指尖轻轻触着。
仿佛刚刚发酒疯的那个人和他无关。
“炸酱面。”
怀雾之收回被他握着的手,她偏头看向一旁。
“你走吧。”
大概是酒精消散,理智终于夺回了主动权。
他低头静静看了一会她手腕上的红痕后抬头看她。
期盼着能看到她眼睛的时候,却只看到了冷静到像是一片寒潭般的侧脸。
席今也在这一刻有点庆幸,庆幸鼓起勇气抬头时见到的不是她眼中的冰冻三尺。
“已关锁。”
在他离开这间屋子的十五秒后门锁自动反锁。
怀雾之靠在鞋柜上凝视着他站的位置。
她抬手轻轻抚上锁骨,错落的齿痕深浅不一,却都短暂的如烙印般刻在她的皮肤上。
那滴眼泪的余温还在发烫,似乎快要将她整个右心房灼痛。
酒精在体内早已挥发掉。
她疲惫的倚靠在墙上,一滴没有得到她许可的眼泪掉落在地板上消失不见。
喝多的人耍够了酒疯,在明天醒来时又会是对一切全然不知,毫无记忆。
那醉得不彻底的人呢?
醉得不彻底的人对待这一切要怎么办。
手腕的红痕,锁骨的牙印。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恶行。
怀雾之坐在地上,头靠着柜子。
该厌恶的吧。
该是真正的恨入骨髓,而不再是只做表面功夫。
眼泪划过鼻梁徒增痒意。
不该是眼睛在扮演薄凉,而心却在试图用水滴石穿来挣脱不爱的牢笼。
思想被禁锢,真心被束缚。
那么多年自己流过的眼泪都没能使她动摇一点。
可为什么,今天的这滴眼泪,这滴她本该嘲讽的眼泪。
竟然瓦解了一些她画地为牢的想法。
如果当初他没说那句话会怎么样?
如果高考过后哪怕联系过一次会怎么样?
如果口舌没那么不饶人会怎么样?
会毫无芥蒂,爱意终其一生越来越浓烈。
可人生没那么多如果。
如果有如果,要说如果以正常的方式相识会怎么样?
“就这样吧。”
她语气微颤,似乎带着不甘。
从鞋柜旁起身后,怀雾之便神色如常的走入浴室洗澡。
不沉溺痛苦,不纠结过去。
是人可以活下去的第一要素。
凉水从花洒自上而下的洒落,她牙齿打着颤。
寒凉的水能恢复人的理智,唤醒过去重新铸造人的心性。
身体被冷意包围,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。
再忍忍吧。
一切的一切都会在新的一年前结束。
翌日一早,怀雾之被曾舒绾的电话吵醒。
“喂。”
“祖宗呀还睡呢?出大事了!”曾舒绾嘴上是火烧眉毛的样子,可语气中都快要压抑不住笑意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