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压（2 / 2）

&ot;

&ot;一小时前有人试了。&ot;阿列克谢说，&ot;三分钟之内，账户被冻结，人已经被请去喝茶了。&ot;

德米特里的表情没变。

&ot;三个小报记者到了医院门口，刚下车，就被我们的人拦了。其中一个嘴硬，挨了几下。&ot;阿列克谢顿了顿，&ot;但网上有人发了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。&ot;

&ot;现在呢。&ot;

&ot;帖子已经没了。&ot;阿列克谢说，&ot;发帖的账号全部封禁，源头在追查。但删帖需要时间，转发的人太多。&ot;

德米特里停下脚步。

&ot;多久。&ot;

&ot;最多半小时，网上不会剩任何东西。&ot;

德米特里点了点头。他的手机又响了，是董事会的人。他没接，等铃声停了，才开口。

&ot;安娜和孩子，今晚转院。&ot;

&ot;转到哪里。&ot;

&ot;地方我来定。&ot;德米特里说，&ot;整个楼层的病人转移到别的楼层。所有进出的人换制服，重新登记。护士从今天起不许带手机上班。&ot;

&ot;是。&ot;

&ot;另外——&ot;德米特里顿了顿，&ot;叶莲娜联系的律师，在伦敦。她的名字发给我。&ot;

&ot;已经在查了。&ot;

索契，晚上八点。

叶莲娜的手机亮了。

&ot;文件已送达医院病房。收件人签收。&ot;

她回了两个字：&ot;收到。&ot;

然后她合上电脑，起身去楼上琴房。

卡佳在弹柴可夫斯基，第二段，还是那个和弦没转过去。一遍又一遍，像在等哪一遍会突然通了。

叶莲娜靠在门框上，没有说话。

她看着卡佳的背影，瘦，背挺得很直。

母女俩不亲近。卡佳从六岁起就不主动抱她了，有什么事都自己扛，受了委屈也不说。但她们很像——都冷静，都聪明，都把情绪收得很深。

她不需要卡佳理解她。她只需要卡佳安全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是明斯克来的短信：

&ot;没成。&ot;

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，然后删掉了。

她早就知道不一定成。但试探过了，才知道哪面墙撞不动。

德米特里现在应该会打很多电话。他会找律师，会找董事会，会试图在法院立案之前把它拦下来。

她等。

他以为她翻不出手掌心。

她也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