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咽吞咽(3 / 4)

想起养父有次开玩笑,催他快点长大,可以出去打工做活,回来还能帮忙打理院子。话被养母听到,抄起扫帚追着丈夫满院跑。

……工厂都不收童工,你做什么白日梦呢!别让孩子听这些——路迦也是,别听你爸爸胡说!你明年入学的钱他早存够了,那些机械工学的书全是给你买的,他哪看得懂——他算数都算不明白!

路迦其实无所谓。除草也好,学机械也好,长大最好。长大了就能帮上忙。

现在迟了一点,也不是以正常的方式,还错过了入学时间。但他确实长大了。

至少能帮忙打理院子。

他迈出一步,忽然犹豫起来。

背上的衣服还有破洞,是翅膀钻出,撑裂开来的形状。他要怎么跟养父母解释?

或者还是先回家,再想其它——

养母从房子里出来,带来了水和毛巾。养父丢开除草工具,慌张地迎上去,手先在衣服上蹭了蹭,虚扶住她隆起的肚子。

……

他们也许找过他,也许没有。都不重要了。

他们现在有自己的孩子。能被作物和肉类喂饱,不会带来风险的,人类孩子。

他回不去了。

……

再醒来,竟然是修道院陈旧的天花板。路迦恍惚地重新合眼,以为一切都是幻觉。

醒了就别装睡。萨布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顶着不对称双角的同龄魅魔,一改平时不爱搭理他的做派,喋喋不休起来:你跑那么快,命不要了?我们都差点没跟上!结果、跑了三天、连门都不进,就这么走了?还晕在半路,害我们三个轮流背你回来——有胆子偷跑,就这点出息?哎,总之,我和伊凡、德米安已经说好,一口咬死是我们拐你出去玩了几天,老师要是问到,你可别露馅。还有你那封信,我一发现就藏好了,喏,还给你——这种东西,只会让老师难过,自己处理掉吧。真是笑死人了。你就是魅魔,除了这里,还想去哪?

沉甸甸的信封被扔过来。路迦从床上坐起。

你开心了?他说。这下我也只是母亲排出的杂质了。

萨布利冷嘲热讽的神情僵在脸上。

紧接着,房门被大力推开。

门外走廊上,伊凡在拼命摇头,德米安在疯狂打手势。

院长老师背对两人,大步跨了进来,从未如此疾言厉色——

“谁教你这么说的!”

……

那一天,最受惊吓的反而是胆大包天的萨布利、伊凡和德米安。据他们说,十几年来,没人见过院长老师盛怒的样子,当时还以为大家都要被灭口了。意外的是,老师能猜到路迦偷跑回家,觉得三人掩护他情有可原,唯独最后那句话,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。

路迦低着头不敢吭声,始终没供出教他那句话的是谁。于是一人犯错,三人连坐。追根溯源,确实都不冤枉。

他们被关了有史以来最长的禁闭。

扛住老师质问的路迦,到了禁闭室里才开始惴惴不安。萨布利对这里熟门熟路,就地躺下,白他一眼:你有什么好怕的?反正老师最喜欢你了。

……

水声。

不是男女交合、从女性器溢出来的黏腻水声。比那稍微闷哑一点,能听出摩擦时偶有滞涩,仅仅只湿润到不妨碍上下滑动的程度。

她只允许他湿润到这个程度。只在最开始、他还以为这只是某种心血来潮的时候,从指缝里放出一点前精,允许它沿着柱身的形状流下,为之后稍作润滑。剩下的液体堵在里面,被她一手握紧,半滴都漏不出来。

不让他太痛苦,也不让他太舒服。

路迦觉得,他多半是暴露了。虽然还不知道暴露什么、暴露多少。

——你确定,没有事情要告诉我吗?

这根本已经是知道了答案的问法。而他心存侥幸,希望她只是诈他。……对这句话,表示了肯定。

在那之后,供养者并无特殊反应,继续坐在他身上摸他。手越摸越往下,握住了他的阴茎。

她开始问他问题。

不停地,不着边际地,问他问题。回答出来,才暂停动作,否则就不停地、不停地,把他钉在痛苦和愉悦之间,不停地刺激下去。

年龄?房租一年多少?喜欢的人类食物?搬过几次家?上次见过的魅魔朋友名字是?12乘以15等于?喜欢做爱吗?讨厌的颜色?宗教信仰?独处的时候做什么?那杯酒是什么味道?现在是新联邦第几年?屎味的食物还是食物味的屎?3597加11246?在哪里长大?怕冷还是怕热?幸运数字?怎么学会幻化衣物的?

“……老师、修道院的…呜、院长老师…晚上、大家都睡…啊啊、之后,会陪我练习……”

“在修道院长大的啊。”她说。

跟你刚才回答过的不一样,她又说。

……问题。太多问题。被这样无休无止折磨,别说今天之前,他连几分钟前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